11月4日 多云
有事时,心便是彻夜醒着,一早便起来,推开窗,那只大鸟便掠过去,大翅膀翻扑着晨光下清新的空气,这只鸟儿我总是喊不出名字.
沛民从诸暨来,我不敢贪睡,按时接着,便寻惯熟的菜馆去,.他带来香榧,油焖笋,那是去年我在绍兴说过好吃的的物事,他竟记下来了,偶尔也给我邮过,我却一直没有回赠些什么.
于一扇窗畔的桌椅坐下,沛民放好行李,我替他斟上茶,他是个懂茶的人,对喝一口,风尘便仿佛卸下.问他行程,道是明日到丹霞去.
店员过来,我拿主意点了几个小菜,大虾,还有他喜欢的酒.我是个没有酒瘾的人,他却甚喜.
接下来便谈论起丹霞来,想起那壁上"红尘不到"的刻字,我告诉他别传寺的开寺和尚来历,他却不使我继续透露.那也自然,否则他还去做甚么?本来我应该陪他前往,就如他陪我游灵隐一般,毕竟我也是个"主人".只是明天我有要事无法前行,所以甚是内疚.
陪他一日,直到他不堪疲惫,我才送他到酒店,然后自己回来.
酒意仍在,人更飘飘然起来.这一日,总是想着"红尘不到"的景致.我自明白我并不是那般境界的人,然我却向往之极,狂歌着我回到我要回的地方,推开沉重的门,那门内空虚得很,黑暗里伸出手去,竟看不见了.不只是甚么推攘着,我收拾了行装,便欲打沛民电话,那一刻我忽然豪情万丈,我要去丹霞.
生活总是这样悲情,手掌里电话明明有着一条备忘:明日某某事.
最终我屈服在生活面前,垂下双手望着窗外.那只大鸟夜里没有飞腾,我只能于朱自清的文字里感受属于别人的月夜清华,酒醒了,身在何处?
愚夫 于 2008-11-5 03:14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