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啸无奈何,便放下东西,收起,开门.
张钰微微笑着,指意亲兵留在门外,自个儿走入门来坐下,杨啸沏上茶,正欲说话,张钰却道:"这日头未下山,杨将军门便紧闭,莫是身子不舒服?"杨啸道:"却是贪睡了."张钰道:"莫不是这几日风向变了,将军感染风寒?这病好治.将军不必担心.""杨啸心中疑惑,只应道:"是."
忽地张钰执起杨啸左手,道:"杨将军,还不如实说来?"杨啸大惊,只道:"甚么?!""你家兄长杨志已上梁山,你如何不知?"杨啸道:"那是末将远亲,他原也吃着皇粮,却不知上山落草去了,与卑职实在无甚干系."说罢解下腰刀又道:"将军如若有疑,可将卑职拿下处置."
张钰忽地松开手,哈哈大笑道:"你也忒看小我,你随我出生入死多年,我却有甚么疑来?只是今日有令前来严查于你,无奈何,我也只能顺着一些,杨将军,我且将你革职,你可莫怪我."杨啸道:"怎敢?只谢将军."张钰道:"如今乱世,你若出这公门,或遭不测,我已苦苦求情,仍留你作个侍卫官,好歹在这方圆地里,无人敢动你一根毫毛,你服是不服?"杨啸心中感激,只是称谢.
于是二人便携手出门,让亲兵散了,一同望月晴楼吃酒去.
时值秋深,月上了,柳岸分明,那月光洒落楼头一片,灯笼亮起,夜便更替了冷暖.二人点了肥鱼数尾,让小厮分几个做法,打来老酒,便吃将起来.就在此时,楼梯响处,上来几个汉子,一眼见到张杨二人穿着,像是个官人,便互相使了眼色,下楼去了.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