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沉时,窗外灯花寥落,这般的时分应当也是凌晨了.
明日一早便飞,时隔数年,再次进京,看看日历,却巧得很,刚好三年,这三年,悠长得紧,却也快得失常.许多事情恍如昨日,时光是不会倒流的,所以,我没有那次的雀跃了罢.行李不多,只几件衣物,充电器具等,堆在那里,未曾收进包里.似乎没有出发的动力,也似乎渴望着天明,就这样,浑浑愕愕的,不知所以.
今日,应该是昨日了吧,午后伟珉打来电话,说他刚好从成都返京,问我的行程,说是要吃全聚德.说实话,可能是南北口味的差异,我是觉得那物事和广东烧鸭没什么大的不同,反而,我却觉得广东的烧鸭是不错的.正聊得浓时,他告知绍勇已经出国了,走之前低调得很.我心里是"咚"了一声,到底是走了,那场约定也就很难实现了.忽然想起几年前他对我说的那番话,我终是明白了.
后来是妹的短信,要我帮她带许多东西,说要请假陪我转转,我思量着这年头怎么学校就像人民公园了么?怎么可以这样子随便请假?还要几天?于是便训斥了去.东西是要带的,否则便说不得血浓于水了,不过我懒得很,左右想来,我决定到京城找家超市买算了.毕竟,大包小包的苦,严重违反了我多年来"轻装上阵"的原则,也背弃了当年父亲对我反复唠唠叨叨的所谓"放下包袱"的建言.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