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黑了下来,上午8点余,带着点沾湿肩头的雨沫,走进那家忘记了名字的餐厅,点了早点,用仍有睡意的眼睛看着报纸上的喜忧和生死,天天如此,生活渐渐也被雨点打湿,不经意地,无精打采起来,总想找一个可以振奋的缺口,或走出来,或冲出去,或把眼耳口鼻伸出去,或看或听或呼吸,只是片刻,也是那样的弥足珍贵,于是天天地渴望起来,而如此廉价的希望却是那么的遥不可及,甚至步伐也日见凌乱了.
餐厅里反复播放着许志安的歌曲,听他的歌是一件十分辛苦的事情,从<将冰山劈开>到现在,我能喜欢的也只有区区几首,原因是他的声音总是闷在喉咙里无法释放,就如我现在的心情,让人郁闷的紧,于是我总以为他是不适合唱歌的人,当然这只是我粗浅的目光,然而他却红得很.许多事情总是这样奇怪,往往背道而驰,你认为不可能的事情总是一件件发生,最无奈的,总是自己.比如我点的米线和白粥,却和我想象的味道大相庭径,连油条儿,也仿佛不是那种原来的感觉,是别人变了,还是我的味觉出了问题?
我的思考并不那么专心,因为我已经没有多少余地去装载这些头绪,如果生活就像一加一或者一二三四五那样简单就好了,没有算计,没有得失,没有角力,没有面谱,没有戏台,没有观众,没有喧嚣,没有阴暗,没有丑陋,没有冷漠,没有痛...我是不是错乱了,甚至是病了么?
喝口清茶,推开餐具,呆坐在明净的落地玻璃背后,似乎这才是最宁静的时刻,干涩的眼睛早就抵挡不住折磨,就在有意合上休恬片刻的时候,外面大雨滂沱.
胡言乱语 2011 05 0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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