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九月茶楼》 我在清职的日子
从上海来绍兴,然后还要到杭州,这一段奔波,熬煞了晕车的我。到了绍兴,又是对方的推迟见面,失约对我来说,是件不好的事情,这意味着我或许又要晚上才能赶到杭州,耽误我的行程。而失约又是件好事情,我便如此重游此地,下着雨,沈园应是不可游玩了,便到咸亨少坐,喝碗黄酒,这黄酒真不好看,像一碗中药的模样,咸亨不温酒,更难以入口,我不善酒,但却有点冲动喝上几口,这便是我的矛盾。买酒喝,其实也是一番多余的事,因我在掏钱后发现不知谁在我的包里放了一瓶“石库门”。
咸亨在装修,不见了柜台上孔乙己的账单,这酒店便平凡了许多,只是门前的酒旗尚余些许古风,其余的便只是如此了。
雨一直下,要走出这个“鲁镇老店”,真是难得很,愁眉如天上的颜色,被云层深锁着,只是等,疲惫的我几欲睡去,却睡不去,这一天,困顿得很。
电话里说方案要修改,说是不够成熟,我收起话机趴在桌面,竟自笑了起来,雨一直下。
201010某日随笔 孔乙己
鲁迅文笔下的人物
想去看看。。 10月5日 多云 算是多云吧
多云的意思是,云层很厚,清风无法把云轻轻地吹送,于是,遮住了蓝天。
对于沉醉在假日的人们,这不能会不是雨天来临的隐忧,于是乎,脚步渐乱方寸,意外总在这样美好的时光里光顾他们。
我却是个幸运的人,因为我要工作,谋生,无法渡假。真是太幸运了。带着厌倦,把每天的东西写好,存档,然后交给别人,这是轻松的一天,我觉得自己很可笑,这怎么会是轻松的一天呢?
天空渐渐阴了,似乎云层厚了许多的样子,风也凉凉地吹进窗来,我心里也渐渐忐忑,有些事情似乎离我很远,有些事情也离我很近,比如这风,这雨,无法逃避。
因为还要出趟远门,我拿起电话查询UC天气,说是周五才会下雨,心里稍安,但回想这个UC也未必百分之百的准,毕竟它也不是天上的神仙。
说起神仙,我就想起妈妈说的莲花灯,那是一个多么飘渺的世界,就像玉龙雪山上第三道山坳的爱情,那是一个感动许多人的故事。洁白的雪地里鲜花遍地的景致,让人容易忘记来时的苦难,唯有在那些没有烽烟烦嚣的地方,爱情才越那什么吗?最后我还是想起那朵朵的莲花灯,归宿,得道,解脱。
乱七八糟地敲打键盘,发现头颅的隐痛还在纠缠着我的后脑,挥之不去。
2010.10.05 10月1日 非常晴
不知哪里来的怒气,把这出闹剧草草收场,看他们瑟瑟的背影,我似乎有一种莫名的快感,但这快感异常诡异,只一瞬,便蒸发得无影无踪,使我无法得意,也无法保存。
忽然间,一种重负又重新卷来,呼吸也困难了,我想睡觉,却找不到属于我的床,在无法辨别的境界里,成了一无所有的神仙么?
神仙是无所不能的,而我却不能,明明不是花生他偏偏是花生,明明不想要花生他偏偏是花生,明明想要花生他却牢牢不是花生,是花生不是花生,不是花生他真要花生,转念不想它,却又想起枫栗的刺,指头的血,我便吃起痛来。神经一阵紊乱,当真永远如此便好,而我又不幸地清醒过来,花生,板栗壳,又从我的梦魇里追随而来,把我的魂魄驱赶得无所适从,你听那些阴阳怪气的叫声,便随时可以夺去我的听觉,我的知觉,我的性命。
今天本来是可以好好过节的,而,我却不能,我属马,于是,无法休止。
愚夫 胡言乱语于今日 8月31日 凌晨 不想知道今天是什么天气
从韶关缓缓回来,油门特别沉重,许是我的脚累了,嗯,大约便是如此。
竟然可以躺在久违的床上翻翻书,却耐不住闷热,咒骂着冷气机的傲慢,我无精打采地坐到了电脑前,似乎是很长一段日子没有这般的夜灌了,却找不回那时的感觉。
熟悉的水手们早已渐渐淡却,他们或记得我,或不记得我,然我却是记得他们的。“162”帖告一段落,中册还将继续,继续着许多的点滴,就如故事,就如历史,就如历史故事,就如,故事般的历史。在我们渐渐成长的容颜深处绽放欢乐,与不欢乐,都是镀上了特有的颜色的。我爱不释手。
后来翻着许多老贴,带着几欲沉睡的眼眸,手指机械地把持着鼠标,一点一点。忽然很想下楼去一趟南面的城市,午夜时那儿的灯光如我般疲惫,却是很美的。
因为,她在那儿。 不是诗,所以无题
不是诗,
所以无题.
不见你,
所以无语。
秋的夜,
指针倾斜。
我的夜,
无边旷野。
绪啊,
游走于过去未来的境界。
爱啊,
浓烈在如此这般的空间。
幸福是手掌的颤抖,
珍贵是深浅的伏线。
我们臻藏,
永远惦念。
不是诗,
所以无题。
不是歌,
所以无语。
我便站在这里,
张开手臂。
朝着你在的城市,
拥抱你……
2010-8-31 05:15
http://www.rzhf.com/80age/flyy.mp3 7月28日 阴 据说会有雷雨
一早便被一阵铃声嘈醒,如何也睡不回去,许是心里头总有点欢喜的事,大脑神经轻易活动不得,辗转片刻,干脆起床把下午的所需准备好。或许再过一阵,又能睡去。
十几分钟前,老范也曾找我,替他寻了个工地的活儿,做土方的事,欢天喜地的来,欢天喜地地去了,留下两瓶家乡酒,推辞不得,看他背影,倒也开心。
这几天总是快乐的,快乐得总是颠三倒四的忘这忘那,比如此刻,我便似乎有许多事还没做,却总记不起来要做些甚么,矛盾得很,却又很不在乎,毕竟,快乐是那样的难得。
窗外似乎是泛起了乌云,电话又响,这个号码显示得让人头疼,甲方的负责人,一个什么都不懂但又什么都插手的女人,喜欢质问,也喜欢要挟,总是说些让人苦笑不得的“官话”,究其原因,其实也就是在感受自己的存在,毕竟,她是需要证实自己的存在的,她的老板偶尔也会对我说:“不要听她瞎指挥。”这不是荒唐么?原来也不荒唐,她原来是这位甲方老总的小姨子,小姨子么,总是不好得罪的,他烦恼之处也就在得罪不得,或不好公开得罪。于是乎,我不得不栖身于二位“老总”的狭缝里,哭笑着做着我的事情。
电话里再三质问为什么工期没有加快,解释曰天气恶劣,为了工程质量及工人安全,偶方不得不调整方案,原以为这样说也算是个合理的理由,当然,事情本身便是这样。她却暴跳如雷,说我如何懒惰,骂骂咧咧大约几分钟罢,似乎也筋疲力尽了,因为我总是箴口不语,若不是我心情极佳,那想必也是一轮猛轰的,乙方有乙方的原则,这里头也包括偶们滴尊严。
她调整了状态,问我要最后的解释,我说没有了,她问为虾米,偶直接答非所问地告诉她:“因为你不代表甲方,我也不代表乙方,我做我该做的事,但我必须对我方工人安全和我的任务负责。”估计她那口气是没喘上来的,然我却极其优雅地挂了电话。
云层更浓了,偶依然保持快乐的心情,百毒不侵地悠然着,不过这个下午,可能真的会有雷暴啊。
愚夫随笔
20100728 7月21日 晴 据说会有雨
酷热,冷气机也罢工了,与它互相干瞪着眼,它不说话,我也无法,罢,且挽了袖子,装些潇洒与它看。
昨夜有朋自韶关来,便到茶馆静处聊天,铁观音,喝了许久,直到更深才作别离去。
茶吃多了,竟难入眠,恍恍惚惚地大半夜过去,直到窗外有些泛白,才做起梦来。
依依细细地,我又回到了茶馆,服务生泡的是一壶八宝茶,原以为他便走开,却不知他竟坐下来与我窃语:“先生,你是哪里人?”那目光看在我的脸上,让人吃一惊,那眼中内容诡秘,就如忽然之间,便摄去我的性命。我狐疑答曰:“南海。”他张望四处,说:“族内排行第七?”我始有不耐烦状:“兄弟你是……?”“你且饮茶。”他微笑着去。
我喝了一口,芳香馥郁,心里忽有疑问,张望片刻,他端了果品点心来,又问我:“你可记得我?”这不由得端详起来,这印象似乎是无中生有,哪怕是有那么点眼熟,却如何认不出个之乎者也来,心道莫不是个行骗的,便欲唤人赶走。他一拍桌子,也发起怒来,厉声问道:“你可记得我?!”
忽然,时光倒流起来,确实记得他了!那是若干年前,堂兄店铺对面的老板儿!约莫是姓林的一个人家。
那一年,堂兄与他是对着门面的同行,原来彼此生意相去甚远,堂兄做他不过,正准备关张的时候,兄弟几人忽地齐心协力起来,想了许多的办法,硬是把势头做好了。世事便是这样轮回,林家店子也见萧条,堂兄每每提起,都会眉飞色舞一番。那是一个夏夜,我循例去店上侃大山,完了便离店回家,正是这林掌柜在附近把我拦住,攀上“朋友”,说了许多经营苦楚,问能否别把价格降得太低彼此留条路子。当时我想,堂哥要关张时也没见谁同情他来着,商场便是如此,适者生存啊?便也不当一回事。
记得个把月后他便倒闭了,那天我没过去,听说场面比较凄苦,搬走的时候大家才看道他妻子是个不能自理的人,平时一家吃住都在店里,也没人去留心。
回过神我看到他腥红的眼睛,像若喷出血来,那些血液洒满我的脸上,内疚和后悔就如闷雷轰将下来,空间摇晃着……
我狂号着醒来,鸟儿振翅飞过窗畔,晨曦已染透了我的门墙……
愚夫随笔
2010 07 21 7月13日 阵雨转晴
晨风里步出家门,因忘了车匙,又慵懒得紧,不愿上楼去取,索性徒步。
回来这两天总是恍惚,恍惚着事情,恍惚着时光,恍惚着自己,恍惚着恍惚,恍若心肝脾肺都隐形了般,好生怪异,又莫名的舒适。
经过几条小街道,穿过一阵过云雨,冒着渐渐炙热的阳光,终于见到汤仲恒,此君最喜早茶,他总要找人作伴吃早点,上一道普洱,他便开始侃,从南非到北韩,从秦代到昨日,我每每不好推辞,日渐,也染上他这恶习,竟入骨髓去了。
这日他却不爱说话,干着脸,毫无表情,只吃茶,目光散乱得很。细问下是调岗了,问何故,说是办事办得如何一塌糊涂了。我越是好奇,斟上茶,又撩他话,他脸上始有委屈状,他问:城南柴油多少你知道么?我说:昨夜约莫是六元四角二。他又说:城西你又知道么?我说不知。
他呷口茶,叹气说:哎,是六元一角。
我不解道:那不是好事么?他道:问题就在这里,前日我因觉城西便宜,便去采购,回到公司便被张总好夸一轮,不想下午便有人说我买的油便宜,里头有甚么文章!昨日,便说我这人不可靠了。
我无语,这幽默来得也忒儿戏。直到一道茶已喝至淡然五味,便看表道别。步出茶馆时他忽自己言语:早知去买散装的,再开正价发票。
我更无语,见他扭曲的古怪笑容,阳光下可叹得紧… http://www.qypt.com/forum-8-7.html
托“残岩”的福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