愚夫 发表于 2010-10-14 19:59

6月23日 骤雨

“莲花”登陆了,天气怪异得很,郁闷郁闷地,压在心头,汗水便是这些日子的主题,这种主题下面的时光颇难打发,幸好今天世膺打来电话,便到沙面吃茶小坐,解解暑气,顺便也把这些时间里的无聊消遣一二。所以,朋友是一种很好的财富。

世膺的女友先行离开,是因为被单位领导唤回去加班,于是乎两个男人便可将茶水换成了啤酒,冰冻的啤酒。酒一上,话自然便多了起来。

和世膺是多年的BAND友,那时候的地下band器材很简单,玩的元素也很简单,没有很多什么讲究,拿起来便乱弹乱唱,记得第一套鼓是时值一万八左右的YAMAHA,几个蠢货买回来喧扰一番,便被噤声了,原因是声音太大,邻居们意见很大,后来是寻了个琴行寄放,然后每周去一两次。

那时候也有搞原创的,这涉及一个人的内在和认知,创作这个东西很讲究谦虚,谦虚的人是令人敬佩和喜爱的。说到这里,我们便谈起了音讯全无多年的唐方。

说实在话,这个人我一直替他感到惋惜,当然,他是一个可怜的人。

可怜,并不因为他的际遇,而是他的自大。他本可成才,他有良好的音乐素养,一流的贝司技术,也写写歌词。

说到填词,他的水平并不好,问题是这本是可以进步的,但他太过目空一切了,记得在一个网络音乐论坛上,我便用马甲与他辩论,为什么用马甲呢?说到底,是为了他的面子,也很想让他知道在外面可不如在家里——要谦谨才是。作为朋友,我们应该这样给他泼泼凉水的。

那次争吵,是因为他到处批评别人这这那那,说实话,并不是因为他的文字基础不行就不允许他这样“胡说八道”,而是他太忘形了,想想玩地下音乐的,谁敢保证谁是出类拔萃的?要是谁的作品都有什么“深层次”“灵魂”,那就很难想象了。他的这种批评也不带真诚,完全是夜郎自大的心态,并且他有一种意识是想通过这样的动作,来显示自己如何如何……多年朋友,我是知道他的。动辄宗师自居,这是历史上许多“才子”的诟病,也是导致他们过早失落的原因,失落的是他们这并不重要,可惜的是,他们谦虚一点的话本可大有作为,为世上文化多添砖瓦的。

同样,夜郎自大并不重要,但问题是,自大过后,夜郎毕竟也只是夜郎。

愚夫 发表于 2010-10-14 20:01

11月13日 晴 分外的晴

日历在变,时间的脚步急了,即便是无声无息的样子,却也让人感到窒息.

那个日期快到了,平白无事地竟在阳光下伤感起来,往往在昏睡过后便不忍看手表上秒针的蠕动,切肤的痛.

一会儿要去一趟沙面,见个长者,陪他玩摄影,说镜头是自己做的,那个东西我见过,确实是DIY的产物,很佩服这样的人,执着而自在.摄影这个事情于我是个行外事,说不上通晓,他却喜欢叫我陪着说话,每次里便胡乱给些意见,说是意见,却粗浅的很,方明白什么叫做无聊,我便是无聊的一个体现,一个载体罢.只是每每沉默,便觉得对不住人家,总要翻些话儿罢了,我是个有原则的人,那些言语基本上不会影响他的审美和行为.也就是,说了白说的一类.

他打发着时间,我也消耗着时间,他的时间是快乐的,我却说不上快乐,可能只有那一天到了,过去了,我才能露出笑容,我说的是真正的笑容.

打着打着字,几乎忘记了一件事情,打兰桂坊的电话订个座位,谁买单不要紧,只是免得他拍黄昏时我却不知晚餐在哪里.

愚夫 发表于 2010-10-14 20:01

11月1日 天气略

在数千米的高空上睡了一觉,原来,在那么高的地方做的梦和在地面上做的梦并没有甚么不同,梦里的颜色也没有什么两样.醒来的时候耳机里在听一段相声,相声的演说者很显然是非常资深的人,我能在声音里听出他们的现场动作表情,甚至他们的服饰,观众的张张面容,还有麦克风的样式...然而,我却笑不起来,或许我真的困倦了.

困倦是一种莫名其妙的东西,我不想接受,也无法抗争,便那样感受着折磨,杂志翻过,便看窗外地面上的夜色下点点的光亮,云很淡,能见度不错,有的城市过后,我便会被一些零星的灯光吸引,那或是野陌里的人家,住在远离烦嚣的屋子里,我也会想象是怎样的屋主,如此悠然自得地享受夜色.

那片刻想象后,心灵是宁静的,起码,是少了些许疲乏,或许,我真的困倦了罢.

在打下这些文字时,我还在有意无意底翻找回忆,因为我记不得当时我梦见的内容是什么,但是,真的记不起了.

愚夫 发表于 2010-10-14 20:02

12月30日 阴 微雨

有一只雀儿,很早就飞进了我的房间,在纱窗上撞几次,似是寻不到路,直到翅膀累了,便不知了踪影。我不忍,便到厨房抓些米来,一路撒下,一直到阳台外,冷风冷得很,我又溜进被窝里大睡。醒来时也不知那鸟儿有没有循着米粒儿啄出条活路来,抑或还藏在房间的某个角落?

那时我方发现,房间凌乱得很,记忆中搬过来后还没有认真拾掇过,后日便是新年,我却依旧活在这个凌乱的方格中,惭愧不已。

这一年也过的忒快,前日棠哥电邮来说要聚会云云,我还问自己,上次聚会是几何时?这忽而光景,便又要把墙上日历换掉。年少时却不如此,终日里盼着寒假暑假,但总也觉得日子慢得像牛儿一样,自出社会工作,感觉便不那般,只昼夜在我们的瞳孔里交替数次,便又道春冬交替,爆竹一响,大衣一扣,就又长了年轮。在时光面前,我们无力得紧。

就在我出神的时候,忽听啪啪几声,那鸟儿丛书架上端拍翅而起,许是“看”清了路径,几下周折便出了厅,竖耳听来,应当是户外去了。这一下我从混乱中回过神来,查看一下电话,许多短信,大多是广告,垃圾。也有几条是让我要起身外出的,比如:车辆环保标记更换,车船税,电话费……

愚夫 发表于 2010-10-14 20:04

无题

我在寻找 失落多年的完美天籁 它应该还在那里 回忆我们轻率的离开 一步一步 越过青苔 回访那个 别人忘记了的年代 一步一步 桑田沧海 品我的苦涩 看你的洁白 …… http://player.56.com/v_14178731.swf

愚夫 发表于 2010-10-14 20:06

今夜,抱着**取暖 2


夜寒依旧

如此一宿

无眠的人儿

欲语还休

没有一些能够拾起的炭末

可燃烧些许温暖

就如迷失的故事

错失重要的一环

与谁说起

都是荒谬

唉……这样的夜啊

还有多久

愚夫 发表于 2010-10-14 20:07

“今夜抱着诗歌取暖”

这是谁的帖子?

愚夫 发表于 2010-10-14 20:08

4月11日 无聊 并 沉默着


今晚,本来要去省城看“与非门”,朋友相约,尽管兴趣不浓,也答应下来,不过后来,实在有事,便顺势推了。

说实话,我喜欢民谣,太有亲和力了,也喜欢摇滚,只是如今身材发?了,莫说站在台上,连站在BAND房里都感觉羞愧得很,完全不是那回事嘛!

今晚约我有别的事的,也是一位朋友,不同的是,他是位网友,他喜欢写散文,和一些所谓的诗,并在某些文化局办的杂志里发表过,说实在,这人的功底本不错,问题是常有所谓作品,那些字眼风格基本上都可以从年少时团刊之类的读物上看到,看多了,也便索然无味,许是我的认知过于落后了罢。

却不该说这许多废话,今晚他约我倒不是看他的文字,也不是参加他们文联的甚么活动,而是问我楼兰风景如何?索要些照片。那个地方我是擦肩而过,说不出什么状况来,便又约另一朋友出来与他见面。

这件事,却让我想起那位许多年前遇见的流浪歌手,他描述过那个地方,我忽然感到了遗憾,不知我的有生之年,能走多少个我向往的地方?或许很多的事情,都是在理想和现实间来回荡漾,人无法靠岸,渐渐地,便听见自己的声音变老,夹杂着世俗和沧桑,我想那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罢?

我拿起电话,拨了个号码:“喂,与非门那帮人来了没?”对方似乎有点气急败坏:“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……?!”

之后的那些话,我就没听清楚了。

愚夫 发表于 2010-10-14 20:13

寂寞在唱歌
叶子飘零的季节已经被春风抹去你在哪里?叶子生长的季节已被春天带来你在哪里?如果这一切不是真的春天也是假的?但是你在哪里?如果这一切都是假的消息是真的?但是你又在哪里?看叶子在舞着听寂寞在唱歌……愚夫随笔 http://www.q789.com/qq/UploadPic/2009-12/2009121219542874003.mp3

愚夫 发表于 2010-10-14 20:15

缺题


就这样睁着眼



看着



不断变幻的



窗外的天



从凌晨到午夜



从月光到雨点



时间从我的双眸里流逝



如风,如烟



也从你的皱纹里



读懂流年







习惯的每夜








闯乱你的梦境







惊扰我的无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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