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初之笔
昨天是年末,我本想写点散字以慰旧的一年,但终究没写到,究其原因是骨头里滋生了懒惰。昨傍晚,我六点多钟,已用完年夕饭。这饭不是团圆饭,还缺一个哥哥。他在广州打工不回来了,过年不回来是他的家常便饭。听风水行家说,昨天比较特殊,五十年遇一次,不能放鞭炮,不能烧纸,亦不能穿新衣服。大人们因此省下了不少活儿,自是高兴。——所以,昨天四周静得出奇。我用了饭后,心依旧是那般无聊,在家里看了一下电视,便上床睡觉,那时九点多钟罢。往年这个时候,鞭炮的噼剥声必会在夜里十二点钟闹一下新春,以示新年到了。昨夜也没有放鞭炮,我一觉睡到早上九点多钟。透过窗子,邻居房顶上的灰瓦写了白霜,冷意隐隐地散了进来,躺在被窝特别舒服。父亲很早起床,放了回鞭炮,随后便放起了喜庆洋洋的歌,很大声。我本想重回旧梦大游一番。这一打扰,我睡不下去了,穿了衣服,起了床。刷牙洗脸后,爸爸发红包,二十块钱。外面真冷,冷得我的骨头都有些不适。我在外面散了一回步,望着微苍白的大地,心里又添了一层冷。我的日子依旧是过得那么无聊,脑里想着某些人。回去吃汤圆,我吃了四个。我不是很爱吃汤圆。我喜欢吃白饭青菜,可惜今天早上,母亲只做汤圆。幸好,有好看的电视剧连放不断,否则今天准会闷透了。(2004年初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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